二十岁之前我厌恶我的身体它连累了我的灵魂在我幻想的时候出汗在我高尚的时候放屁二十岁之前我的身体就像一个不体面的乡下亲戚当我赞美灵魂的时候恨不得让它消失二十岁之后有人告诉我身体是我最干净的东西是我的灵魂带着邪恶的情欲抚摸过它又怀着一个暴君的意志囚禁了它其实我的身体像一个奥斯维辛的士兵身体的天职就是服从这是它说过的唯一的台词